度即度量衡的度,用来测容积的工具。这里引伸为法度,即法律的标准。说白了就是依法办事。
又及,韩非子的法,不是现在意义上的法律。是制度,是王法,只要是王下的命令都是王法。举个极端点的例子,王说水里游的鸡,打鸣的是鸭,你说不是,你就违(王)法了。违法必纠。

1、关于国家的强弱

没有一直强大的国家,也没有一直弱小的国家。能一直依法办事的国家就会强,反之就会国弱。

荆庄王(猜猜他是谁?就是楚庄王啦。为啥叫“荆”,想想羸哥他爹庄襄王异人后来改名叫啥?子楚,羸哥他爹的名字你敢叫么,找抽呢。为方便后面还是称楚)并国二十六,开地三千里,庄王死后,楚国就悲剧了。

齐恒公并国三十,启地三千里,恒公成仙后,齐国就悲剧了。

燕昭襄王时(就是这位重用乐毅和苏秦,把牛B大了的齐国打得只剩两城,我的简史里有写这段),以黄河为边境线,以蓟为首都(就是现在北京),以涿邑和方城为屏障,打残齐国,帮赵平了中山国,当时只要能和燕国能拉上关系的,走路都横着走。和燕国拉不上关系的,走路都得夹着尾巴。昭襄王挂了以后,燕国就悲剧了。

魏安釐王时(和龙阳君搞男男关系搞得流传万世的那位),攻赵救燕,收复河东之地(就是秦晋,秦魏来回拉锯的地方)。趁胜又攻下定陶,卫国等地。接着又找齐国练手,占领齐国五都之一的平陆。还不过瘾,又打韩国一个底儿掉,占了韩国的管地,在淇水下流大败韩国。在睢阳一战中又弄得楚军师久无功,乘其师惰打的楚军丢盔弃甲。这不算完,在上蔡,召陵等战役中又接连大败楚军。此时魏国军队遍布天下,军威震慑着整个华夏大地。安釐王一去,魏国就悲剧了。(这会秦国是秦昭王初期)

只要有楚庄,齐恒,则楚,齐可以称霸天下(二位是春秋五霸之二)。有燕昭襄王,魏安釐王,则燕,魏可以牛B。当年的强国现在都混得挺惨,那是因为这些国家的官吏都在不干正事,专干扰乱国家的事。本来就弱得可以了,还不依照制度(法度)办事,一心只想着为自己谋私利。这就好比是用干柴去救火,这是恨国家亡的不快是吧。

2、君主执法

现在能处理掉那些只谋私利的人并任用严格执法的人,就能民安而国治。只要搞定这事,国家就会强盛,敌人就会变得弱小。

只要国君用法度来审查得失,考核群臣。君主就会不受到谎言的欺骗。只要国君用法度来处理收到的消息,就不会被臣下颠倒黑白的话所蒙蔽。

如果君主靠知名度来任用官员,臣下就一定会结党来炒作自己人。如果这种结党的人多了,他们就会营私乱法。到时国家政务就会变得混乱,你猜国家会不会变弱啊。

如果君主听说某人的名声好就赏,听说某人的德行差就罚。那些喜欢奖赏讨厌受罚的人就会联合起来不按制度办事,天天互相捧臭脚,到时每个败类都是贤人了。这种风气一长,谁还为君主办事啊,到时人人都会加入到这个群体。那时真正能为君主办事就少了。这些人交际广,党羽众多,朝堂民间到处结党,就算有大的犯罪也会互相包庇。

到时忠臣就会死于莫须有的罪名,这样忠良之臣就会离开朝廷。奸臣就能无功受赏,奸臣就会被朝廷所器重。这将会是亡国的前兆,若真如此,谁还会遵守法度,都只会一心想着谋私利。

这样,人们就只天天往结党营私的“能人”那跑,没人再来找君主谈事。
人们会为了自己和私利天天动脑筋,没人再为国家想一件事了。

这样,臣下再多也不会有人尊重君主了。百官都在,但没一人是为国做事的了。到时国君空有君主的名号,但国家早以被臣下瓜分。

所以我说,那些亡国的朝廷上是没人的。说没人,不是真的没人,是那些人只想着自己发财,不想着让国家富强;只想着提高自己的地位,对国君都爱理不理;小官员们都开后门把自己的亲朋拉来吃空响,不为国家办事。

之所以这样,就是国君不按法度来办事,而任由臣下自己去乱搞。

所以,明主,用制度来选拨人才,不靠推荐。用制度来判定功劳大小,不靠自己的好恶。凡事靠制度,有才之士就不会被埋没,无能之人也无法掩饰,徙有虚名的人也不会进入朝廷,被人陷害的人也不会被排挤出朝廷。这样君臣那点事就非常简单易治了,只要君主用法度来就行。

3、合格的大臣

什么叫贤臣?首先对国君要决无二心,再者让你扫地就扫地,让你趟雷就趟雷。群主说啥是啥,有事办事,没事随时待命还不能有怨言。有嘴不为自己说话,有眼不为自己看东西,眼嘴都是为君主长的。为人臣的,就要像手一样。用你洗脸你就洗脸;用你洗脚就洗脚;身上着火了,手会去扑灭;刀朝身体砍来,手本能就会去阻挡。当国君的,不用把劳模太当会事,也不用爱惜那些有用的人,该用用,该骂骂。

只要做到百姓不结交外地的朋友,所有的亲戚都住在方圆里之内。土豪吊丝各过各的,土豪不炫富,吊丝不创业,安分的过一辈子。谁聪明谁笨蛋我们一目了然,这就是治国的极致状态。

现在有的人看不起国君给职位,工资。轻易的就跑国外去,投奔别的君主,大家都说这种人廉洁啊,不为爵禄所动,我认为不是。(孔子当年和卫国国君一言不和就走,临走还留下一句“鸟能择树,树也能择鸟么”)
有的人违背君主的意愿,有事没事来个“死谏”,大家都说这种人是忠臣,我倒不觉的。
有的人有事没事就捐款捐物,搞慈善来为自己争名声,大家都叫他们善人(仁),我不觉得他们是。
有的人找个偏僻地方隐居,天天上网发贴说国君这不对那不对,这种人也敢说自己的做为是为了国家(义)?
有的人出使外国谈判,故意签对国家不利条约来拿回扣,等国家越来越危险时,就吓国君,“现在就我和他们有交情,我不出面这事你还真摆不平。”要是君主信了,就会让全国都配合他。这样他们就会贬低君主来炫耀自己(看没我你就是亡国之君了),一有机会就会找各种方法来损公肥私,有人说这种人很聪明,我觉得不是。

廉,忠,仁,义,智,人人都说这些品德很好,我说这些是扰乱世间的说法。这些都是先代君王的法治思想中明确要剔除的东西。先代君王的法令说:臣下不准耍威风,不得谋私利,一切都听王的指示;不准作恶,按王说的来。古代治世下的臣民,人人都奉公守法,专心一意的为国君效力,随时待命为国君服务。

当君主的,要是亲自去审察百官,不累死你才怪。再说你咋查,用眼看?他们不会做些表面文章给你看啊。
用耳朵听?你听听我爸我妈和我10块一天找的群众对我的工作是如何的赞扬。
想个好办法?你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。
先代贤王就是感到用眼用耳用智的不足,才不亲自审查,而用制度来审查。只想君主坚持这一条,一个人也能管理四海,谁都不能威胁到自己。那些狡猾的人就不能耍诈,奸佞就没空子可钻。千里之外的人也不敢说假话欺骗君主;朝中最有权势的人也不敢蒙蔽君主;朝中的大小官吏,都会君主使出吃奶的力,而不敢出工不出力。这样治理国家就不费力了,还可以腾大把时间来撸几局,这就是正确运用法度的好处。

4、臣子之法

臣下篡位一定是一天天,一点点的侵占国君的利益。久而久之,国君就坐不住自己的位置了,到时客气的让你让位,不客气的直接做了你。所以明主不会让群臣游离于法度之外,也不在法度之外的奖赏人,做啥不做啥都按法度来。严格的法令是用禁止犯罪的,严酷的刑法是用来贯彻命令,惩治臣下的。

威势与权力是决不能君臣共用,与臣下分享的。不然奸臣就会明目张胆地乱法,这样法度就会失去它的威信。法度的威信没了,国君就离死不远了。(想想指鹿为马的故事)

所以说,巧匠不用工具就能画直线,那是以前他天天用尺子练习的结果;能臣啥问题都能解决,那是以前他天天学习先贤的治国之道的结果。

只要有工具,我能画最直的线,量物体的大小轻重。而法度就是治国的工具。只要法度所不许的,管你是谁都要罚,就像尺子不会因为纸弯就变弯曲。

依法办事,智者不能狡辩,勇者不敢抗法。刑过不避大臣,赏善不遗匹夫。

所以矫正君主的过失,遏制臣下的非分之想,治理纷乱,判断是非,统一百姓的行为规范,没比法度更有效的了。
要整肃官纪,震慑百姓,减少违法乱纪的行为,没有比抽人(刑法)更有效的手段了。
打的越狠,人们就不敢因为上面有人而欺负别人。法度越严,君主的威严就不会被人轻视。君主的威严不被人轻视就能够有力地控制朝廷。先王们就是知道法度的好处才会看重,并把他传给后世子孙。如果君主放弃了法度,就与臣子没分别了。